“在跟母后习字?”贺子锋走过来揉了揉儿子小脑袋。
“是,昨日先生留了大字,今日份的还未写完。”小包子软软道。
“继续写吧,阿父与你母亲聊一会。”
“是,父皇。”小包子一板一眼的道。
夫妻二人去了一旁的榻上,“你别对稷儿这么凶,小孩子为了你一个笑脸不知道多用功呢。”元弦桐瞪了一眼丈夫。
“严父慈母,他才能有出息。他将来是要担这万里河山的,我不对他严一些怎么行。”贺子锋是真的担心。
这小子看着软萌萌的,其实就是个芝麻汤圆,也就阿桐才会被他迷惑。
“我怎么感觉你就是看稷儿不顺眼呢?”元弦桐觉得他这理由真的冠冕堂皇。
“怎么会,他可是我亲骨肉啊。”贺子锋赶紧否认。
自古立嫡以长,贺承稷是他与阿桐的嫡长子,他对他给予了厚望,可有之前的前车之鉴,他便是再不忍心,也要狠下心去从娃娃抓起。
“是不是又要开战了。”不再纠结儿子的事,元弦桐相信他不会害了孩子。
“北狄挑衅了,至于会不会开战嘛,应该不远矣。”贺子锋若有所思道。
“听闻北狄那位太后准备归政了,此时便又有北狄人挑衅,这定不是巧合吧。”元弦桐问。
“阿桐当真是女中诸葛。”贺子锋笑了,“权力这个东西嘛,抓在手里之后,又有几人能心甘情愿的放弃呢。”
“可那毕竟是她的亲儿子。”元弦桐不解。她也是做母亲的,看着小小的承稷,她愿将天下最好的一切奉上。别说是权力,便是为了儿子舍命,她都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