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建功立业之心这是应当的,怎么能说是庸人呢。”赵光远虽然不知道学长是怎么了,但也尽量的安慰他。
“多谢你。”贺子锋接受了他的好意。
末了,跟他告别,“光远,保重。”
“子锋兄,你也保重!”赵光远笑着说。
一对好友在津门分别,乱世当中,他们谁都没有约定何时再见。值此乱世,多少暂别成永决。
赵光远走后,贺子锋并没有按照原计划北上,而是准备先回一趟无锡老家。
在外求学八年,他只与家中通过十几封信。毕竟跨海的信件,不是他这样的家庭能担负得起的。
幸好这几年一直勤工俭学,花钱也节省,贺子锋手上还有些余钱。
他在车站附近选了一家还不错的旅馆,再多付上一点钱,连买票的事旅馆都给包了。
晚上无事,贺子锋不知不觉溜达到了矮脚鬼的租界。随处可见,带有那个民族特色的店铺。津门的夜晚,处处响着那个国家的音乐。
就算是再来一辈子,贺子锋也欣赏不来他们的审美,诡异的音乐让贺子锋毛骨悚然,下意识的提高了防备。
“べっぴんさん,恐れることはありません!”矮脚鬼嚣张的声音传来,贺子锋对这样不怀好意的声音格外敏感。
拜那几年牢狱生涯所赐,他闲来无事学了好几门语言,这就是其中一门。
他们在说,“花姑娘,不要害怕。”贺子锋定睛看去,几个身着汤帷子的流氓,将一对年轻男女围住。
小伙子身上穿着学生装,挡在姑娘身前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依旧没有退缩,不知道这是对情侣还姐弟。
“下衆野郎!”其中一个流氓对着小伙子抬腿就是一脚。
“啊!”姑娘抱头尖叫,围观的人迅速做鸟兽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便是现在国人的态度。
“救命啊!”
“救命啊!”
“哥!”
“哥!”
姑娘被那几只矮脚鬼强行拖进了一旁的巷子,当哥哥的在地上疼的蜷缩成一了团,挣扎着想起身,无奈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