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锋抱着被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左周平看着那个有些孤独的背影不由得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教出了这样的孩子。
低头看着手里有棱有角的被子,贺子锋冷笑,老头子骂他屋子乱糟糟的像狗窝,贺子南跟他炫耀他小时候老头子手把手的教他整理内务。
心烦意乱的扯散了叠好的被子,贺子锋跟自己说要不是想早点回去歇着,谁耐烦跟他们弄这个,可能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活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儿。
“贺子锋是吧,我是你们的b长,我叫熊辉,你睡这儿。”见贺子锋进来熊辉迎了上来。
“你好。”贺子锋打了声招呼往自己床铺那儿走去,把提包扔在地上贺子锋面对着干净的床铺坐不下去,在车上窝了一周,人都腌入味了。
“脸盆、毛巾、牙缸咱们都给发了,牙刷、牙膏、肥皂你们得自己买。”见贺子锋站着不动,熊辉拿着发给每人的东西主动走了过来。
“谢谢,b长,”贺子锋接过这次道谢倒是多了不少真诚。
“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他们也才去。”熊辉没有在意贺子锋的冷淡领着他往澡堂走,早在贺子锋被留在操场上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班里来了个奇葩。
大澡堂子里,一个个洗的正欢,有瘦的跟白斩鸡一样的,也有黑壮像是亚非拉的兄弟,大家来自五湖四海,有着不同的色度。
“咱们班的贺子锋,你几个照顾一下。”熊辉把人塞给了正在排队的六人。
“放心b长。”几人嘻嘻哈哈的说。
“抓紧时间啊,洗澡有限时的。”熊辉叮嘱了一句。
熊辉走了剩下几个没几分钟就聊的热火朝天,有两个没开口,一个是贺子锋,还有一个是个急的脸红的小伙子,个子不高一脸的憨厚相。
“你俩咋不说哩。”说话的这个来自贵省叫杨隆,是个侗族同胞。
“我天生话少。”贺子锋笑了笑,一副内向的样子,他也不是疯狗得谁咬谁,都是一群小孩儿,他没兴趣欺负他们。
“侬看你是不太爱说话哈。”这是个普通话说的说的稍微利索的客家人,叫叶向恩。
“是。”贺子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