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漓平静地看着他们的反应,语气淡漠:“不是希望我离开的吗?那我就满足你们的愿望啊!从此以后,我和你们季家再无瓜葛。”
“当然”,他接着说道,“如果想向我索要这几年抚养我的费用,抱歉,免谈!法律规定抚养人对未成年的被抚养人有抚养义务。”
他嘴角上翘,又露出很假但看着很真诚的笑脸。
“大学四年,我可没拿过季家一毛钱,当然你们也没给我一分钱,都是我自己勤工俭学赚的。”
“你们甚至都没打算让我读大学,通知书都差点给我撕掉!是这样吧,季梦姗?”
季梦姗恨恨地看着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没有答话。
“行,你有种!如果走了,就永远别回来!”宛佩昕犀利地嚷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野种!”
“呦,我成野种了?那你生的那些女儿岂不都是畜生了?毕竟你是小三上位的!”季江漓毫不示弱地回击。
宛佩昕没想到自己的话成了回旋镖,现在扎在自己身上了。
她一时间愣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是怎么……”最窘迫的要数季云海,他指着季江漓,嘴唇不停地颤抖,脸色发白,不可思议地眼神像是要喷出火。
“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吗?”季江漓意味深长的笑脸带着讽刺。
“嘭!”
季云海扔过来一个抱枕,“你再敢说?”此刻他涨红了脸,像一只炸毛的狮子。
“宛女士,你刚才说我忘恩负义?请问我忘得什么恩?负得什么义?你对我既无养育之恩,更无生育之恩!不是吗?”
“哎~呦~喂~~~气死我了!”宛佩昕无言以对,趴在沙发上嚎叫起来。
季江漓看着宛佩昕的表演,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也懒得去理会她。
“我今天来不是来求和的,是来彻底断绝关系的,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季家再无任何关系。”
季江漓的声音很平静,拿起桌上的断绝关系声明书,递到季云海面前,“签字吧。”
季云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拿起笔,却又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我签?我凭什么要签?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你算什么东西啊!”
说着,季云海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朝着季江漓开砸。
季江漓不躲不闪,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打,打死我,正好省了我去告你们虐待。”
“啪!”
烟灰缸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碎片四溅。
季云海拿起笔,又放下,“季江漓,非要这样吗?我毕竟是你的父亲!”
“哦?讲父子情了?不不不……”季江漓晃晃手指,“你只是不想自己的权威被挑战罢了,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季梦麟,你会是这个态度吗?”
“季江漓,你真是个孽障!你一身反骨!”宛佩昕张牙舞爪的吼道。
季江漓轻蔑地一笑,“反骨?我只是不想活成你们
季江漓平静地看着他们的反应,语气淡漠:“不是希望我离开的吗?那我就满足你们的愿望啊!从此以后,我和你们季家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