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和文才撇着嘴对视一眼,这浮夸的做派,这油腻的笑容,这熟悉的猥琐气质......
"第一茅?"
秋生嗤笑一声,"没听说过。"
掌门师叔和大师伯都没有说自己是第一茅,他算哪根?
文才摆摆手:"我师父出门了,你改日再来吧。"
"诶~"
第一茅摆了摆手,眼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着精光,"来都来了,不请师叔喝杯茶?"
不等二人回应,他抬脚就往正屋走。
"那边女眷在不方便!"
秋生一个箭步拦住。
他指向厨房旁的小屋,"要喝茶去那边。"
第一茅眯眼看了看亮着灯的厢房,假笑道:"那就叨扰了~"
说完大摇大摆进了文才的屋子。
"喂!"
文才扯住秋生,"我睡哪儿?"
"去睡师叔房间啊。"
"会死人的!"
文才哭丧着脸。
且不说师叔会不会生气,光是小红和菁菁就饶不了他。
"逗你的。"
秋生勾住他脖子,"今晚咱俩睡祠堂,盯着这老小子。"
他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他要搞事情......"
文才听完秋生的计划,竖起大拇指:"你真行!"
三更时分,万籁俱寂。
原本"熟睡"的第一茅突然睁眼,眼中精光四射。
他蹑手蹑脚地摸到门边,贼头贼脑地张望片刻,猫着腰溜向祠堂。
经过鼾声如雷的文才时,还故意停下听了听动静。
月光透过窗棂,在祖师金身上流淌着蜜糖般的光泽。
他瞪圆了眼:"纯金的?!"
手指颤巍巍想摸又缩回,"这林九好大的手笔......"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把金身扛走的冲动。
这趟来主要是想"借"几具厉害僵尸,犯不着冒天下之大不韪偷祖师爷金身。
转了一圈毫无收获,他又溜进停尸房。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只见几口空棺材蒙着厚厚的灰,供桌上的长明灯早已熄灭。
"怪事......"
他摸着下巴嘀咕,"最近赶尸行情这么好,怎么连个存货都没有?"
正纳闷时,忽然感应到二楼若有似无的尸气,顿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