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市公安局的办公室里,许长生坐在办公桌前,身姿笔挺,双眼如同鹰隼般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诸城余建业队长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刘威和年长他几岁的孟金,青涩的面容洋溢着青春的朝气。那时候的他们,身形相仿,面容却毫无相似之处。
“造物主真是神奇,明明是亲兄弟,长得却一点都不像,除了身材。” 许长生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感慨与懊恼,“这可误导了我,完全没往这方面想啊。” 他轻轻摇头,微微叹息,心中暗自反思之前调查的疏漏。
片刻后,许长生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信息科小谢的号码。
“小谢,立刻查一下金鸿酒吧的股权结构,还有……” 许长生语速极快,话语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十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小谢捧着一叠打印资料,快步走进来。
许长生迫不及待地接过资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每一行字。看到最后几行,他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与此同时,早上十点半,余建业离开刘威父母家二十分钟后,孙怡脚步匆匆地走进许长生的办公室。
“师父,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孙怡满脸兴奋,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刚刚我们监听到刘威的电话,是他母亲打来的。”
许长生立刻坐直身子,追问道:“电话里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孙怡迅速整理思绪,有条不紊地汇报:“刘威母亲先是关心他在金海的生活,问他有没有生病,叮嘱他在酒吧工作别喝太多酒,注意休息。刘威一个劲儿保证会照顾好自己,让母亲放心。接着,话题转到终身大事上,他母亲催他赶紧找女朋友,说再不抓紧,二老这辈子怕是抱不上孙子了。直到最后,孟大妈才提到正题,告诉儿子早上家里来了警察。”
听到这儿,许长生眼神一凛,追问道:“刘威什么反应?”
孙怡继续说道:“一听说警察去了家里,刘威似乎有点慌乱,赶忙问警察问了什么。孟大妈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关于他户籍的事,警察想确认他不是被拐儿童。可刘威听了,反而更紧张了,追问母亲都跟警察说了什么。孟大妈就把他是从哥哥嫂嫂那儿抱养的事说了,还提到给警察看了他的相册。刘威一听,埋怨母亲怎么能随便把相册给警察看,那是他的隐私,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