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交际,雨下的越发不寻常起来。
肃杀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打在屋檐上,叶祈安一道又一道的密令颁布出去。
禁军首领带着人连夜行动,京城中几个消息灵通的夜半亮起来了书房的灯烛。
禁军首领时霁亲自领命带队。
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带着佩剑,趁着夜色,鱼贯而入邓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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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府最近的日子可不好过,打骂本就是常态,最近上面的主子喜怒无常,更是让下面的人如履薄冰。
邓吝最近睡的很不安稳,自从那沈砚辞失踪半月以来,一夜比一夜难以入眠,有时候实在是熬不住睡过去了,也常常被梦魇惊醒。
他一会儿梦到自己被那索命的厉鬼紧追着不放追着他,缠着他、压的他喘不上来气。
一会儿又梦到本该死的粉身碎骨的沈砚辞拿着证据确凿的证据在朝廷之上指证他,而他苦苦哀求太后,太后只是冷眼看他…
一会,又梦见自己身处火海,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他从梦中惊厥而出,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床铺已经湿了一大半,门外传来阵阵诵经声。
那是他叫人请来为自己祈福的大师,只不过此时那经声却怎么也抚不平他心里的烦躁。
他费劲的将自己的肥胖的身体支撑起来,小心的打开床头下暗格的里,那里放着几颗东珠,里面藏着太后与他的通信。
最近的一封,上面说已经派出了人,彻底解决掉了沈砚辞…
但他心里依旧没安定下来,没了沈砚辞,难道就不会有别的人了吗,如今太后怕是大势已去,往后的路…
怕是难了。
想到这里,邓吝才意识到外面的诵经声停了有一会了,他正想喊人斥责,不是说这整夜都不能停…
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嘈杂声。
他眉头紧皱,刚好自己这心里本就一股子火没处发,于是披起衣服就往外面走。
然后就被一阵刀光剑影给吓的屁滚尿流,连站都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