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总督府。
卢安详正光着膀子,坐在一张红木圆桌前赌钱。他那肥硕的身躯上纹着几条青龙,满脸横肉,一看就知道是土匪出身。
"哈哈!又赢了!"他大手一挥,将桌上的银元往自己面前搂,"你们这帮废物,还想赢老子的钱?"
几个幕僚陪着笑脸,不敢说话。大家都知道,这位南江总督最是护财如命,输了钱就要发火,赢了钱更要显摆。
"督帅!"突然,一个亲信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大事不好!"
"吵吵什么!"卢安详不耐烦地吼道,"申城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是不是林宇那个疯子又......"
话没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快说!"
亲信颤声念道:"你儿子卢萧在我手里。三天内,两千万大洋送到申城。不给钱,或者耍花样,就等着给他收尸。——林宇。"
"什么?!"卢安详猛地站起来,掀翻了桌子。银元哗啦啦洒了一地,但他已经顾不上心疼钱了。
"这个疯子!"他暴跳如雷,"老子早就说过,这小子不简单!当初要不是孙定元那个老狐狸非要扶持覃家,让林宇有机可乘......"
他破口大骂:"卢萧那个小畜生!都告诉他了,申城现在是林宇的天下,让他少去惹事,他偏不听!两千万!老子哪来那么多钱给他擦屁股!"
亲信小心翼翼地补充道:"督帅,申城那边的人还传来消息,说......说二公子好像也被林宇教训了,手......手被烫伤了。"
"废物!"卢安详更是火冒三丈,"连自己都保不住!早知道林宇这么难对付,当初就该......"
他没说完,但幕僚们都明白。几个月前,林宇刚开始在申城崭露头角时,卢安详就主张立刻除掉这个不安分的年轻人。可孙定元觉得此人可以利用,结果反倒让林宇趁机壮大,现在已经无法控制了。
"两千万啊......"他心疼地直抽抽,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孙定元那个老狐狸,他儿子孙凌云不是也在申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