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誉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蔡希德的攻击。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紧接着,他手腕翻转,承影剑如灵蛇般探出,直刺蔡希德的胸口。
蔡希德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慢了半拍,剑气划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啊!” 蔡希德痛呼一声,手中的断枪也险些掉落。他心中愈发惊恐,眼前这个男子的剑法实在太过诡异,自己在他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陈誉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施展出太虚剑典中的精妙剑招,身影在蔡希德身边快速移动,每一次出剑,都让蔡希德险象环生。
此时,中军帐外,喊杀声愈发激烈。陈誉带来的三百精骑,在他的鼓舞下,士气大振,正与叛军展开殊死搏斗。那些回纥骑兵,在太虚剑意的加持下,战斗力飙升,他们手中的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叛军纷纷倒下。
而叛军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早已乱了阵脚,各自为战,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蔡希德一边抵挡着陈誉的攻击,一边焦急地听着帐外的动静。他知道,自己的一千前锋军队已经陷入了绝境,如果再不想办法突围,恐怕今日整个前锋营都将全军覆没。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横,决定孤注一掷。他猛地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陈誉发动了一轮疯狂的攻击。
陈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身形一闪,避开了蔡希德的攻击,然后猛地一脚踢在蔡希德的胸口。蔡希德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营帐的柱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神中满是绝望。
陈誉缓缓走到蔡希德身边,举起承影剑,剑尖直指蔡希德的咽喉。“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冷冷地问道。
蔡希德看着陈誉,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杀了我吧。” 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陈誉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翻,承影剑轻轻一挥,蔡希德的咽喉处出现一道血痕,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蔡希德后,陈誉转身走出中军帐。此时,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三百精骑在他的带领下,已经将叛军杀得丢盔弃甲,四处逃窜。那些侥幸存活的叛军,见主将已死,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