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落下同花咒,他把自己绑在楚知身边哪也去不了

“名字。”

“花、花翩翩,表字卿玉……”

睡是睡不成了,楚知禅干脆喝了半杯茶提神,她坐在桌前,谢白衣站在她身后,眼前就是老老实实地低头蹲着的花卿玉。

刚刚哭那两场又被谢白衣吓唬了一通,花卿玉这回是真的老实了。他在心里嘀嘀咕咕,早知道就不逃进间屋子里了,那个白衣服的家伙长得凶神恶煞,又凶又吓人!

传来一声茶杯的轻叩,花卿玉立刻回了神。

楚知禅问:“躲什么?”

花卿玉噎了一下。

花卿玉犹犹豫豫,最后想到自己的身份都直接被对方看出来了,于是他就垂头丧气地说:“躲合一宫的师兄、师弟们来抓我,我不想练合一功法,我不想同别人双修,我只想学药道……”

楚知禅看了他一眼。

花卿玉也算是合一宫中最大逆不道的一个人了。

知道他是被花渡因逼着修行,但没想到他会直接跑出来。

花卿玉委屈巴巴地说:“所以我真的没想干坏事,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躲一下,但是我刚进来你就打我,我都没有机会解释……”

他说着又因为肩上那被断青丝划伤的伤口而疼得眸中蓄泪,他别说挨打了,连骂都没有挨骂过,他哪里受过这种疼:“我、我的肩膀疼……呜……姐姐,这位美人姐姐你能不能让我上个药?……我怕疼。”

楚知禅还没应声,就听见谢白衣听不出情绪地问:“你喊她什么?”

“……”花卿玉顿时更委屈了,“那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呀我能怎么喊!你这人怎么那么凶……”

谢白衣扭头就告状:“师姐,他骂我。”

楚知禅:“……”

爷,你今晚的“师姐”喊得有些过于频繁了。

楚知禅随手把禅珠递过去给谢白衣玩,口头上是对花卿玉说的:“楚知禅。”

谢白衣心情复杂地把禅珠接过来,心里头嘀嘀咕咕着她哄地灵呢?但那禅珠上有她残余的温度,他到底也没说什么,

花卿玉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这名字在哪里听到过,喊起人来十分上道:“禅姐!”

楚知禅:“……随你。”

花卿玉又开始哼哼,唧唧:“禅姐,我疼。”

他刚说完就接收到了谢白衣的视线。

“……”花卿玉缩了缩脖子。

时辰不早了,连茶都捱不住那倦意,楚知禅从芥子空间中取出几瓶药丢给花卿玉,站起身来:“自己上药,明日一早便送你回合一宫。”

“啊?”花卿玉感觉天塌了,“我能不回吗?”

楚知禅:“我给了你选择的权利?”

花卿玉一下子就蔫了。

谢白衣将楚知禅那半杯没喝完的茶给一口闷了,倒扣茶杯回去,看花卿玉那不老实的样子就又落下几道术法,梨木屏风一遮,困住他不让他乱跑又隔绝了声音,形成一个看不见的小牢笼。

花卿玉:“嘤。”

太过分了!

楚知禅要除下木簪谢白衣却先她一步帮她取了下来,青丝绕了几缕在他指间又滑过,仿佛羽毛轻拂,不留痕迹。

“他伤到你了吗?”谢白衣间。

“凭他那点能耐,没资格伤我。”楚知禅说。

花卿玉修行不成气候,现在才是个初蒙境的小修士。

谢白衣却问:“没了?”

楚知禅偏头看了他两眼:“撞了一下,不成伤痛。”

谢白衣极浅地皱了皱眉:“明日收拾他。”

楚知禅没说什么。

方才的话题就此跳过,楚知禅提起了另一件事来:“去那交易术卷处,寻得了什么?观你神情间有话要同我说。”

她这么一提,谢白衣脑子里先浮现的是那几个不靠谱的小贩给他推荐的东西,尤其是第一个,那分明就是极其赤裸淫靡的春宫图。

谢白衣面不改色地说:“没有。”

楚知禅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谢白衣,你知道你撒谎的技术很拙劣吗?”她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谢白衣:“……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骗你了。

“只有一件,”谢白衣说,“有个乞丐似乎知晓我爹娘。”

楚知禅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说。”

谢白衣莫名地犹豫了一下,随后去握她的手,心中安定了下来,这才将那乞丐老旨同他所说的话全都跟她交代了,一句不落。

“宋昭?”

楚知禅听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不止一点耳熟。

谢白衣“嗯”了一声,片刻后道:“并非是确定的事情,那乞丐神智不清所言不能全信。你去歇着吧,不必想这件不知真假的事了,仅是个猜测。”仅仅是个猜测而已。

楚知禅明白谢白衣口是心非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