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更是毫不客气,既然院长都让她做了,那她当然不能辜负院长的心思。
她坐在了最大的办公沙发上,还翘起了二郎腿,倚靠在沙发背上,一副悠闲的模样。
高跟鞋在地板上扣出了洪亮的声音,惊得窗户外边的麻雀飞来飞去。南晚的羊皮短靴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回响惊飞了窗棂上栖息的灰雀。
院长转过头来的时候愣了一下,他坐在自己的老板椅前都觉得没没有南晚此刻的造型舒适。
看南晚那种气势,还以为自己是在招待从省里下来的领导。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捏了一把汗。
毕竟不管是祁渊保南晚还是方恪晖保南晚,他都惹不起。
南晚轻轻撩起额前的刘海,清冷的眼神撞进院长混浊沧桑的眼睛,“院长,真是不好意思,又给您添麻烦了。”
还不知道又给院长添了什么麻烦,大概是自己不服管教,院长觉得很头痛吧!
年纪大了,头痛也正常,再说作恶多端的人就是会受到惩罚的,没有自然的,那就人为呗!
院长挠了挠头光秃秃的头顶,他今天忘记戴自己那顶假发了,“那倒也没那么严重,主要是现在对你的影响很不好,现在整个学校里都传你和方导谈恋爱,在学校给你开后门,老师同学们之间传的沸沸扬扬。”
祁渊在上边一直给他施压,他正想着怎么摆祁渊一道,没想到学校里突然传开了消息,说南晚是靠着方恪晖的后门才来学校上课的,不服管教顶撞其他领导。
这些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有人说说的多了,也就会变成真的。
南晚这样的人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价值,马上就可以抛弃了。
南晚最不想听这种虚伪关心人的话,还不如系组长直接来阴的。
她薄唇勾起戏谑的弧度,从鼻子里溢出来一声闷哼,“学校有没有给我开后门,您不是最清楚吗?”
她当时能从港城来到这里教书,完全是学校的校长欠了她导师的人情,希望他到时能给她介绍几个靠谱的教授和副教授。
她导师这个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介绍的,正好综美大学的名声也不是很好,就问她愿不愿意来。
这么巧的机会,她当然得抓住了。
所以从名义上说,她是特聘教师,来的时候也经过了笔试和面试考核。
院长好像被揭穿了一样,油腻的脸上堆叠起笑容,“哎,我当然知道我们学校的老师没有一个走后门的,男老师心里也清楚啊,你这么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可能走后门的?”
走后门的人多的去了副院长的儿媳不就一直在走后门吗?在整个系里边无法无天,和这个结仇和那个结仇。
不过也真是奇了怪了,其他老师都懒得搭理系组长,就只有南晚和她对着干。
看起来南晚一直在顺从她,但总是能用一些手段让系组长落在下风。
“是啊,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您在学校里能当上院长,肯定是一个运筹帷幄的人,这么小一点事情就能让您焦虑一晚上吗?”南晚说着,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一堆啤酒瓶上。
还没等院长说话,南晚立刻身子前倾,抛出了橄榄枝,“您该不会是因为我的事情喝酒解闷吧?那我可实在是太抱歉了,要不这样,这周您休息的时候到我家里吃顿便饭,我的家人也
南晚更是毫不客气,既然院长都让她做了,那她当然不能辜负院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