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不屑的王大雷,二郎神最终还是没屏住:“等再过段时间就告诉你,现在它还不成熟。”
“什么东西?说的前言不搭后语。”
王大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
学校的日子总在粉笔灰与欢闹中悄然流逝。
好学生在学习中飞快进步,坏学生在睡梦中享受生活,只有中不溜的学生会感到时间给予的痛苦。
9月30日,天气晴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后,十一长假在欢呼声中铺展开来。
钟芫清把练习册塞进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耳畔还残留着班主任强调假期安全的尾音。
她要去80公里外的老宅——三舅公家的堂姐出嫁,总得有个姓钟的去席面上坐着。
清清的母亲在沿海服装厂流水线攒着加班费,她爸爸已经去世三年了。
先天性心脏病带走了那个钟家的顶梁柱。
现在钟家名头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让她感觉到生活太无助了。
“路上注意安全。”
温源忽然拉住她书包带,少年指尖在她肩头轻点,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灵力罡气笼罩全身。
钟芫清跳上公交车,冲着温源比划狼耳朵:“我一定会回来的!”
送钟芫清上了公交,温源刚进家门,就见到蹦蹦跳跳得过来了。
它抬起前爪,指了指温源房间:“喵喵喵!(蛋蛋壳壳碎了喵!)”
“知道了,下次不要说叠词,恶心心。”
“喵!”
卧室的灵气在聚灵阵的作用下凝成淡金色薄雾,悬浮在聚灵阵中央的鹦鹉蛋正规律脉动。
蛋壳上有火焰般的凤凰纹路,煞是好看。
“比预计早了两天。”温源神识探查了一番,“聚灵阵中阵起作用了。”
扒着阵中聚灵阵法边缘的玉牌堆,急切地想看一看新的伙伴长啥样。
结果被鹦鹉蛋中突然迸出的一丝雷电电到了。
它对着发光的鹦鹉蛋炸毛:“喵喵喵呜!!(凶喵!本喵白孵这么长时间蛋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