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窄口兵数、水井和失散箭车去向查明,才能定如何补回。
诏令送回洛阳后,何进又来一封短简。
“臣此前请换将,非为争朱儁之兵。”
“陛下既不换,请将不换之责也写明。若其再败,不能只罚朱儁。”
刘琅看完,提笔在诏令副本后加了一行。
继续用朱儁,决在皇帝。
若因这一决定另增不可挽回之损,朝廷追责不得只推前线。
诸葛亮看见那行字,没有称颂。
“陛下,这个名字一落,往后便拿不掉。”
“不拿。”刘琅道,“朕要是只在打胜仗时认人,打败了就全说是臣子自作主张,那还分什么主帅。”
换将风波暂时压下。
朱儁的主力没有一夜出现在颍川,而是按三日次序缓缓北收。第一批抵达南口的是伤兵,第二批才是还能用的箭车和粮车。
第三日傍晚,荥阳行营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车铃。
守门军士以为又有伤兵,出去后却看见六辆沾满泥血的箭车。
车轮有两只不是原配,明显在路上重新削过。车上的四十一只箭箱还剩三十六只,八名军匠回来了七人,随队二十三名伤兵一个不少。
负责这支车队的押运军吏已经战死。
带车闯回来的,是个浑身泥污、左臂缠着血布的年轻人。
军士问他姓名和军籍。
年轻人把一枚沾血的县吏木牌按在车箱上。
“吴郡富春,孙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