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干过这么重的活,把最后一个纸箱扔在店门口,我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干脆坐在纸箱上休息。
这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原本萧条的街道上,那些足浴发廊陆陆续续开了门,小店门口的招牌也亮了,放眼望去,一片花花绿绿。
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形形色色的人们相互打着招呼。
香草发廊隔壁的店铺是个按摩店,店面和香草发廊一样大,看起来也是不干不净的。
一个头发上夹着好几个塑料发卷的阿姨走出来泼水,泼完扭头看着我,惊讶的问:“哟,哪儿来的小孩儿?”
我紧张的站起来,扭着手往店里走,正好霞姨走出来,对那阿姨说道:“亲戚家的,搁这儿一段时间。”
阿姨笑了一声:“那你亲戚还真是心大啊。”
说完她又看着我:“还穿着阿迪呢,哪儿买的?商标看着跟真的一样。”
霞姨见我低着头不说话,没好气的推了我一把:“人家问你不会说话啊,哑巴啦?”
她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说不出话。
霞姨对我这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性格很无语,撵狗似的挥挥手:“滚楼上去吧,看着就心烦。”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走,听到阿姨说霞姨:“你对她也太凶了吧,她还是个小孩儿吧?”
霞姨说:“我管她大人小孩儿,想吃想喝就得听我的……”
后面的也听不清了。
这天我没有晚饭,不知是霞姨忘记做了,还是压根就没打算让我吃。
我也没觉得饿。
我把杂货间扫干净,又把行李箱的厚衣服拿出来垫在地上,当临时的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