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夭夭!”他嘟起嘴,委屈地反驳道:“明明重点是你,我是不想让你出任何事情。”
闻言,阮清茴笑着上前一步,像今日阮夫人爱抚自己那般,抚上他的发顶,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抚摸着。
“我知道的,陛下,我都知道的。”
说完,抬手环过他的腰际紧紧拥住,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里面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最重要,我亦是如此。所以,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为我担心难过。”
沈砚也紧紧回抱住她,略微俯首,一个珍重的吻随之在发顶烙下。
翌日,沈砚上朝,阮清茴用过午膳后便乘坐马车去了侯府。
阮泽明仍然把自己关在房内不肯见人,她自然也没有通知他自己会过来,而是直接带着一群家丁,来到阮泽民的房门前,一把将门给撞了开。
她抬脚踏进屋里,浓烈的酒气顿时扑面而来。
第32章 争吵。
阮清茴踏进屋内, 这才发现屋子里的窗扇都是紧闭的,他们破开的这扇门,成了光源唯一可以照进来的地方。
而阮泽明就在前方的角落处, 披头散发的坐在地板上, 一腿蜷起,一手提着一个酒坛子搁在膝盖上, 周围还东倒西歪着十几个空酒坛。
阳光猝不及防的照在他身上,他抬手放置眼前, 眯了眯眼睛。
待看清来人后, 脸色一变, 瞬间漫上一层寒气, “你怎么来了?”
她毫不在意弟弟声音里裹着的冰碴子,挥手屏退了下人,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道:“这里是我家,我不能回来吗?”
话音刚落,他顿时冷笑一声, “能,当然能。皇后娘娘想去哪里不可以?又有谁敢阻拦?”
话里的讥讽之意再明显不过, 可阮清茴的心里却无丝毫波澜。
昨日她答应过沈砚, 绝不会让自己出事。因此, 今日无论阮泽明说话有多过分, 她都不会太在意, 始终保持着心情平静。
她转身踢开脚边的空酒坛子, 走到桌前坐下, 冷冷望着他,“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阮泽明看也不看她,拎起手中的酒坛子, 仰首大喝了一口,“我变成今日这副模样,怕是同皇后娘娘脱不了干系吧?您又何必来我面前再装好人呢?还是把您这些精力,留到那群大臣面前再装吧。”
五指渐渐蜷缩,她闭眼呼出一口气,复又睁眼,道:“你能不能同我好好说话?”
“请皇后娘娘恕罪,我不仅不想同你好好说话...”他缓缓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来盯着她的眸子,“我连话都不想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