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忱像是听不见他说话一样,他已经练就了一身独特的本领,自动屏蔽自己不想听的话。
良久他才抚了抚净炀的脸庞,“你好像真的不爱我了。”
净炀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他,把脸别向了另一侧,“别压着我,很重,睡不着,我睡不好,你晚上也玩不尽心。”
黎忱沉默。
过了许久,黎忱才从他身上下来,俯身将他打横抱进了洗手间。
黎忱给他清理的时候,净炀全程都不自己使劲,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黎忱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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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净炀醒的时候,身边的人又消失了,他有些感慨,曾经九点起床都要哼哼唧唧的小孩,彻底长大了,长成了一副面目全非的样子,又或者他本就是这般样子。
净炀洗漱完自己没过一会,外边便有人敲门。
净炀本以为是忘了拿什么东西去而复返的黎忱,却没想到是一个妇人。
“先生,你洗好了吗?早饭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现在给你拿上来?”妇人见着他脚上的镣铐也并未多惊讶。
净炀说了声好。
没一会妇人就端了早餐上来,牛奶鸡蛋和面包。
净炀吃完又重新观察了起了这个房间和锁着他的镣铐。
他本想找找有什么坚硬的地方可以磨铁链,这铁链看着并不粗,但是事与愿违,家具基本都是上等的红木,就连门也是木头做的门,经不起磨。
净炀又看了会书,临近中午的时候,妇人又上来了,这次直接带了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