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也不想深究,这一刻只知道他离不开这人了。
他无法想象白蒹葭离开日后会是怎样的一种境地。
如没有今夜,他恐怕也是无法直视内心这份感情的。
会不会造成遗憾?
现在想来这是肯定的。
这也是这两年迟迟不与他们来信的原因?
他以为他心悦的是白伢子却没想到早就爱上了这人。
他不想再等了,只想等这人醒来第一件事就告诉他,他是爱上了他。
若是觉着他肮脏也好远离也罢,他不想再等了。
轻抚着怀里少年的脸庞轻轻贴了上去一阵满足的叹息,“白蒹葭,你可真是个混子,不知不觉就偷了我的心。”
一丝一毫雕刻着怀中人的五官像是要记清一般贪婪看着,紧了紧手臂感受到白蒹葭冰冷的身体开始回神。
放下怀中人摸索着向前摊开掉落的干柴摆好,从怀里掏出一块火石摩擦一下一丝火花蹦开。
黑夜中多了一丝明亮。
小心点燃了柴火顾不得凌乱的头发破烂的衣衫一点点加柴燃起火堆,火真是暖和啊。
只是再炙热的火堆比不得他热烈的欢喜!
火堆就在白蒹葭身旁萧鸿还用石块围了围担心这人被火花蹦到。
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年想了想拿起破瓦片瘸腿走到河边打来一瓢水放上火堆,用石块稳了稳看着不倾斜松了口气。
拿起死得透透的野鸡手法粗略去头剥皮掏出内脏洗了洗,窜上刚才的木棍扬在火堆翻滚炙烤。
透出火光看着脸色开始微微红润的白蒹葭松了口气,脱下身上湿答答的衣衫开始烘烤一阵湿气冒出热腾腾的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