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桃恍神一般,看了眼时间,擦了把脸,急匆匆地也出了门。
把一室的寂静关在了身后。
楼上像是被隔绝在外,关门的声音没有惊扰到这里的沉沉的安静。
而湿湿冷冷的,暗着,昏黑的室,太阳光斜着,怎么也不能大片地照射进来。小方块的地板,还有那墨绿色的窗,墙角沉睡的薄荷
和那老城七楼的房间,处处相似。
将那个地方,搬到了这里。
这是常安熟悉的地方,他没有意识地昏睡着,在关寒的臂弯里。
梦还在继续着,如同醒不过来的梦魇,在缠绕着他。
耳边的话,周身的凉,四周寂静且安全,没有喧杂的说话声,没有受惊吓的鬼怪,阴冷的窥伺打量,不怀善意的觊觎。
都没有。
凉意潺潺,如水似纱。
明明没有温度,但他却十分舒服地蜷缩在里面。
冰冷的凉气滑过下颌,探至胸前,解开了他的衣物,裸着他的胸膛,他无意识地嘤咛。
裸露着的皮肤接触了凉凉的空气,似乎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又缓缓地舒展开来,接受着,承受着,遍布全身的凉意。
丝丝入魅,在勾着他做些难堪耻人的梦。
21
睡梦当中的回忆,在一点一点被勾动着,涌现出来。
黑气萦绕着,常安沉睡在混乱的似梦非梦的那些所谓的回忆里。
那作乱胡闹的事,那借着酒气放肆的样子,还有那些喑哑的、在日光正盛时候寂静的难以入耳的声音,在混乱的酒意之中起起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