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要学最厉害的剑招;她要送他最好的剑

送走谢白衣,楚知禅坐好后就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反应得快,不然以谢白衣那脑子,保准猜到她中毒这件事情。

倒也不是说她有多圣人心,而是她大概能知道,让谢白衣知道后,他对她所抱有的就是她多管闲事反倒将自己搭进去,还非要他感动愧疚的态度。

如何说?

楚知禅从来不说。

这算是她性格上的大缺点。

但那又如何?

莫非她大肆将自身困苦告予他人,他人便能付予同情与帮助为她解决困境了?呵,依托别人向来成不了事,她倒不如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

手上的伤口无法愈合,楚知禅起身去将那只碗给洗了。

草率了,应该让谢白衣洗完碗再走的。

竹沥去而复返,她径自推门进来:“师姐。”

楚知禅偏头看她:“怎么了?”

“你陪十二去解决民请,”竹沥说,”切记不可使用灵力,今夜我会为你封穴,阻止毒素的蔓延。”

楚知禅神色未变:“我得护他。”

竹沥:“他有胳膊有腿。”

楚知禅:“我见不得他受伤。”

竹沥:“……”

竹沥慢悠悠地道:“那我便将此事告诉他。”

楚知禅一顿,随后危险地眯眼:“你在威胁我?”

竹沥毫不露怯:“大师姐要被你气死了。”

楚知禅:“……”

“知道了,”楚知禅收回视线,“我有禅珠,伤不到我。”

竹沥就没再揪着刚刚的话题继续。

“师姐,你正逢开悟境破境之时,任何一分都不得出差池,”竹沥将那剩下的半炉药倒了,这药苦,她不是熬来给楚知禅的,“情爱一事不可避免,但得先顾其己身莫要毁坏了根基。”

楚知禅没有接话。

原着中对这位九师妹竹沥的着墨并不多。

竹沥清冷着性子,不爱同人交往也喜静,大概陪她最久的是她随身带着的银针。

而原着中所需要的待在沈献灵身边的药道天才,有苏扶一个人就够了,所以竹沥可有可无,分明是可以当个小透明的存在,最后却还是被拉出来在关键时刻替主角挡刀后身死。

而原本竹沥跟楚知禅也没什么交集。

她细细想了一番,猜到大概的原因一个是曲云筝的话不能不听,二就是竹沥好修药道,对赤丹血毒也感兴趣。

夜里竹沥如约来施针封穴,临了递给楚知禅一只小玉瓶。

楚知禅得面色惨白,额角沁着冷汗,只抬眸看她,并没有接。

“是药,”竹沥放到她的手边,“倘若你们一日赶不回来,夜里血毒发作我亦不在身边,你便将此药服下,可缓解一个时辰,不让十二看出端倪来。”她说完又停了一下,还是提醒:“不过这并非是寻常药,我取了以毒攻毒之法,有七成的药里掺着毒。在服药前,你要想清楚。”

她钻研了许多日都不得其解,既然药石无医,那便唯有以毒攻毒之法。只不过这用毒,可比寻常用药危险,也难熬得多。

楚知禅闭了闭眼,声音发虚:“我知道。”

竹沥就点了点头,替她熄了烛灯。

翌日。

楚知禅出门时就看见谢白衣,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

谢白衣高低也是个事业党。

楚知禅走过去,随口问一般:“有什么想学的剑招?”

谢白衣本来以为她会像学峰那边一点一点地先从基础教起,没想到是让他来做选择,一时之间他竟是愣了一下。

楚知禅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伸手将院中的树上伸延过来的树枝折下,细细的一根拿在手中:“你去过学峰几日,那里的基础你见过,聪明些便也该记下后回院中练过了,既然如此,那我再教你一遍也是画蛇添足,无非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谢白衣的确是有自己暗自记下然后回去练,练了几日,也都摸索得七七八八。但他心中仍旧没底:“倘若我练的时候练错了呢?”毕竟有懂剑道的人在旁指点和自学还是有差别的。

楚知禅看了谢白衣一眼:“那就给我演示一遍,有不对之处我给你指出来。”

谢白衣犹豫了一下。

楚知禅忽然说:“我的剑道起初是三师兄教的。”

这句话前不着村后不搭店,谢白衣不解地看着她。

“我这人贪心,行事也急,”楚知提起多年前的事情来没什么情绪,“最初学剑时,剑心不稳,我学剑谱第一式学了两个月。”

谢白衣:“……”

他好像明白楚知禅为什么会提这件事了。

心中犹豫的原因虽被看穿但并没有被直接点破,谢白衣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作出个什么反应,内心情绪复杂。

“练吧,”楚知禅抬了抬下巴,“差不到我那种程度。”

她到现在都记得三师兄那气得牙疼,又无奈又好笑又舍不得责备她的神情,最后手把手地教她剑招,无奈地笑道:“宛宛啊,无人能同你一般学这剑谱第一式学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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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才。

楚知禅的话算是打消了谢白衣的顾虑。他没有再说什么,握着剑站在院中,有模有样地将自学的剑招演示给楚知禅看。

楚知禅看完了,再一次感慨谢白衣的天赋。

没什么问题,出剑时的挑、刺、劈、收都恰到好处,不快不慢,那一看就知道是学剑道的好苗子。她点了那其中在最后他收剑时出现的一点偏差,谢白衣听后点头,神情认真。